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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向朗朗们的父母致敬!——向虎妈们致敬!

最近美国报纸上发表了一篇号称“虎妈”的耶鲁大学法学教授蔡美儿所写的文章:“我这样教女成凤”。该文章在美国社会掀起轩然大波。支持和反对的意见在各种媒体上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只因为“虎妈”讲到自己成功教育子女的方法包括:只许学钢琴或小提琴,不许学其他乐器;不许女儿在外过夜......等等等等!

而反对的人说她虐待子女,一些社会学家则站出来说:她这样教育子女的结果,小孩只能做教授,不能做校长......而支持的人说:如果子女连教授也做不成呢?

我听了这些所谓的轩然大波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可争的?大惊小怪本身就已证明美国的青少年教育是失败的啦!”

虎妈是成千上万尽责的母亲之一,用意是帮助子女赢在起跑线上,让他们站在父母或其他成功人士的肩膀上,甚至巨人的肩膀上,协助他们更容易成功!这有什么可错呢?社会不就是这样前进的吗?

有人说美国是个自由的社会,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的发展!——没错!美国社会好就好在这里了!——无数成功的人士都证明了这一点!但什么叫自由?!——这自由在美国的含义是:你可以“自由地个人奋斗”直到成功!(当然也包括父母支持、人事关系、金钱,但不像中国那样多而明显)。但你也可以自由地去犯罪,几乎很少人(包括他们的父母也没有尽责)会帮助或阻止你,直到有一天你真犯罪了,美国社会说:我们用法律给你惩罚!但到了这一天,父母及家庭教育已太迟、太失败了!

按人口比例计,美国白人的成功人口比例,还是在美国的中国人或亚裔成功人口比例多?——当然是中国或亚裔!——再看看美国航天局里,多少亚裔的科学家。那硅谷呢?连茱利亚音乐学校都有三分之一的亚裔了。

中国钢琴家朗朗的自传(注1)实在看得我爱不释手、无法入睡......那一幕幕惊心动魄、可歌可泣地奋斗史,和书中栩栩如生地叙述,实在是每一分钟都使我压抑着眼泪读下去!而书中最使我印象深刻的其实是朗朗的爸爸!——这伟大的爸爸!我要有一天能见到他,一定给他双膝跪下磕3个响头!他有没有缺点呢?——当然有!但怎么能掩盖住他的伟大呢?他培养朗朗的每一步都是高瞻远瞩,而父母倾全家所有的一切帮助了朗朗。这不是活生生的伟大的父爱母爱是什么?

——如果中国几十亿人口中,哪怕只有10分之1的朗朗式的父母,中国的人均收入早就超日赶美了!中国岂不是更强大?!

那么为什么美国仍是世界第一强国?——虽然美国的中、小学教育不怎么样(看看国际上教育的比赛或评比就知道了),就算赢什么奖,代表美国参赛的人中又有多少亚裔家庭出生的呢?!但美国的大学,特别是名牌大学,可是世界一流的。有幸“自由地个人奋斗”到这一步的人实在是要成功了!像美国总统奥巴马、前国务卿鲍威尔将军......这也体现了人们常说的:“上帝如果关上一扇门,他必然给你打开一扇窗。”美国的这扇窗就是人才的良性循环:那些顶尖的人才使美国各方面都强大,所以美国就富有。美国就有钱把世界各国的精英招揽到美国,为美国服务。这种服务又使美国更富强!这就是美国国策的高明之处了。我觉得美国最上层顶尖的人——包括科学家、政治家比其他国家的同类人要高明,有远见。

但在上名牌大学之前的“自由”时期,或青少年的成长期呢?当然是朗朗们的父母对!当然是虎妈们对!

我以前教一个不太用功的女孩弹琴,赫然发现她的30多岁的爸爸是加州理工学院的教授,妈妈是美国心理学的博士。我用自己的方法教这女孩,引起她父母的争论,她妈妈争不过就说:“我是美国的心理学博士!心理学上是这样说的......”小孩爸爸找我评理,我平静地回答:“关于教育小孩方面,美国心理学不值钱!你没见美国的小学教育不怎么样吗?”

为了争取这父亲站在我这一边,我请教他说:“请告诉我,你是怎样成功的?”他说:“我父亲是50年代留苏的,那苏联教授对我父亲管教极严,所以他也这样教我。我上小学时,一次考试,门门课都是100分,只有一门是99分。父亲很不高兴地问:‘为什么这个只得了99分?......把你的书本拿来!’父亲就为了这百分之一分的错,足足讲了2小时,最后问:‘懂不懂?!’”——我赞叹道:“难怪你做了加州理工学院的教授!好吧!你爸爸怎样教你的,你就怎样教你女儿吧!这就是传家宝!”——我这“请君入瓮”的谈话有效吧!

其实大钢琴家安德烈.沃茨早就说过(注2),“对真正有才能的孩子,父母更应该特别小心地加以监护,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长此以往孩子真会恨自己的父母。当孩子发觉他本来可以指望有很大的成就,结果才能却白白荒废了时,他会抱怨自己的父母或老师当初没有让他每天有更多的练习。......如果当初我母亲不强迫我练琴,我今天就不会成为一位钢琴家。”

所以我认为:中美两国的教育各有千秋,互补就对,互相攻击就错!如果在中国式的中小学打好底子,一旦到了美国,开花结果的速度远比美国同龄青少年要快、要成功!也比只留在中国学习发展的人更快,并且飞得更高更远。朗朗就是一个例子。这例子比比皆是,不必在此赘述!

注1:朗朗的自传是英文版翻成中文,在台湾出版的。

书名是《朗朗—我用钢琴改变世界》

注2:见冯川编译的《世界钢琴大师自述》

Article List

00.前言

01. 油漆匠与练琴方法

02. 鼻子长在哪儿?------宴会和曲式学的布局

03. 学钢琴的初学者常见的毛病

04. 你能一分钟弹800个音吗?——关于速度的基本功训练

05. 三年学一级和一年考三级

06. 说话、弹乐句与唐诗

07. 节拍器在那里?

08. “向你的敌人学习”

09. 指法的重要性

10. “成长是硬道理”两种培养学生的“路线之争”

11. 思路和练琴方法

12. 糖醋鱼与触键

13. 肌肉是有记忆力的吗?

14.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15. 杀鸡是否应该用牛刀(副题:怎样弹琶音和类似的技巧?)

16. 重音的重要性

17. 论放松(肩膀与手腕能同时完全放松吗?)

18. 人应吃鳄鱼,还是鳄鱼应吃人——谈快速触键的训练

19. 关于教材之我见——开药房与车尔尼练习曲及其他

20. 关于教材之我见——从视谱谈起巴斯田教材

21. 关于教材之我见——注意教材中的关键转折点

22. 从好学生怎样接近钢琴家的水准?

23. 慎选老师

24. 从渐强渐弱说起......

25. 珍珠项链的启示(一)

26. 珍珠项链的启示(二)

27. 什么时候才能上台演奏

28. 奔驰车、心脏跳与触键

29. 怎么较少听到对触键速度的讨论?

30. 感念前丈母娘的一碗湯

31. 太太也是我的老师

32. 老鼠也是我的老师

33. 聪明的学生学什么?怎样学?

34. 我的老师——诚实的小Tony

35. 学生除了学琴外,还学到了什么?

36. 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的启示

37. 给陈燕妮的回信

38. 向朗朗们的父母致敬!——向虎妈们致敬!

39. 赢在起跑线上——我那旅欧指挥家的弟弟怎样起步和成功的

40. 哪种学生可以成功

41. 不成功学生的脸谱图

42. 我怎样教7-8岁小孩子弹肖邦夜曲

43. 作曲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44. 我怎样教7、8岁小孩弹奏鸣曲

45. 尊重文凭,打倒文凭主义

46. 好到什么地步才是真好?——保持谦卑自省的心

47. 成材或成柴

48. 找到訓練的突破點